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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A lesson from the American ShockTI的DGS可爱的Jaap同学最近加入了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的Editorial Board。5月中旬,这位新科Editor就让TI做了一年一度的RESTud Conference的东道主。会议内容就是邀请北美当年job market上的super stars来欧洲大学present自己的job market paper。为期两天的会议第一个session之前,Ronald开玩笑似的跟我说"I just came to check if they are REALLY good",会议的最后一个session结束后,我对他说"Unfortunately, they are REALLLLLLY good"。不说这些人在job market上超级的记录——无非是一些从MIT到Princeton,Harvard到MIT的transfer——一切功名利禄都是虚幻,只是听他们的presentation就能感觉到清楚的层次差距。再不提过于技术性的文章,单说intuitively simple的两篇empirical paper。一篇文章研究了如何用lottery assignment决定NYC的高中入学申请和录取,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学生们会真实的填报自己的志愿(strategy proof),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最终的assignment不会出现pareto improvement的空间(welfare optimal)。想想这个例子:有多少中国的高考学生因为担心在自己的第一选择学校考不上的情况下会被分配在烂校,而把第二第三选择的学校填在了第一志愿,有多少中国的义务教育分片入学之后,A和B感叹如果能和互换一下就好了。另一篇文章是我很fan的Law and Economics,针对的是Georgia州政府某年头脑发昏决定取消假释制度(parole)。这篇文章分析了假释制度对囚犯改造过程贡献的incentive,对监狱系统降低成本的影响和对释放囚犯好坏的鉴别能力,证明这种看似是严惩犯罪的措施是愚蠢的。文章使用的计量方法并不复杂,但是巧夺天工的identification strategy和IV choice让人拍案。
为什么我会这么impressed呢?一个基本的问题,Economics到底是做什么的?所有这些fancy的分析工具应用起来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可以解决社会问题,而研究的主旨恰恰应该着落在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所有的theoretical研究都是methodolgical contribution,所有的empirical研究都是direct contribution。问题有趣并且方法科学的研究才是好的,这也是老调的external validity and internal validity。
Prospect Theory的研究方向在哪里呢?似乎很久以来这个领域的研究关注了过多的internal validity,大家把一些prospect choice question把玩的不亦乐乎,然而这些研究的social relevance到底何在呢?下次来写写Behavioral Economics中的Paternalism,或许路在那里。
May 01 The Orange Fever, Priceless!昨天是2007年的"koninginnedag",Dutch的Queen's Day,现任女王殿下her majesty老母的生日,是荷兰类似国庆一般的日子。Hollanders习惯于疯狂的度过这一天。于是从一早开始,全国各地的人买着节日特价的火车票,涌进首都,在Amsterdam整日满城狂欢。无数的street party, street market, loud music, beer drinking,满是醉心于orange fever的人们,这是Amsterdam每年中人口密度最高的时候,连中国人看了都可以晕一下。官方估计的外来visitor数量是50万以上,而城市的人口也不过70万……
作为第二年参加狂欢的expat,我已经可以推荐一条经典线路了。从Weesperplein出发(why?TI的location嘛),上Ceintuurbaan看Sarphatipark附近的street market淘旧货,上Tram到Museumplein看最大台的rock music,然后走入Vondelpark看可爱的孩子们摆摊赚钱(这个国家的商业意识真是从小培养的……咳咳),最后到Leidseplein参加street party,这里的一些DJ是说英文的,所以interaction多一些。
看看GGD论坛上不少人对这种狂欢颇为不屑,说Dutch傻的有,说他们没内涵的有,说他们嗑药的也有。唉,大可不必,聪明人就聪明在会疯会玩,内涵的体现方式不是每天正襟危坐听交响乐,就算不嗑药,也能因为放下了戒备和压力痛快彻底的放松。这是一个多元化而宽容的社会,美妙之处就是无论你怎么疯,也不会有白眼相向,这种环境下,投入一些才会更快乐。 April 15 When people are running circle,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一首老歌的歌词,真是无奈的现实。
又到一年415,申请的消息纷至沓来。
TC的师弟拿到了Stanford的AD却被Jaap拒掉,连TI都来不了。Jaap手下的super star帅哥Nick,在TI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梦幻成绩,却连Stanford的AD都申不到。
又一年的TI的Promotional Meeting,憧憬TI的有为青年们又坐满了教室。
看到新的chicks充满了希望的面孔在我们的恐吓后渐渐开始惶恐,心里知道9月时会见到他们中的某些人,然后再看到某些人中的某些人离开。
又是一年的Champion League。
拜仁怎么就又被米兰干掉了呢…… April 05 征集答案……现在求解问题的analytic solution的能力急剧下降……对以下问题征集算法和答案
假设一条线段,端点为0和1,有一点A落在线段某处,甲知道此点的确切位置,乙不知道且向甲询问。乙的提问的方式是这样,先取中点0.5,问甲“A在0.5的左还是右?”。如答左,则取[0,0.5]区间中点0.25,问甲“A在0.25的左还是右?”(如答右,则取[0.5,1]区间的中点0.75,问甲“A在0.75的左还是右?”),以此类推N轮之后,乙可以把误差降低到{1\over {2^N}},当N趋近无穷,A点位置可知。
问题:已知甲并不自始至终忠实的回答问题,在每一轮提问中,甲有p的概率(独立的概率)会randomize答案,i.e.,随口(50%概率)说出左或右。求N轮之后的测量期望误差。
想到这个问题就立刻想用simulation给numerical solution,不过似乎analytic solution是可以求出来的。提前感谢可以正确求解的同学……
这个问题被我抽象到面目全非的……其意义在于衡量utility elicitation的测量误差,具体经济含义以后再说。
March 28 小记一笔中断了space更新太久了(maybe not...course undetaken还是上个block的事情,所以upper bound是2个月吧),没事还是回来写几笔吧。
美国的申请彻底完蛋了,今天问出了UCLA的拒信。再次感谢联袂申请的帅哥加大牛Nick,该老兄也全军覆没,还是栽在穷酸的经济系们上,用自身悲剧给我提供了莫大的心理安慰。于是今天忙不迭的向老板show了commitment,把下面的三年卖给了Erasmus。从此我将远离大富大贵的quantitative marketing,为测量utility function贡献余生……
对还没有听到消息的同志们,please congratulate on my engagement。
BTW,贴一些冬天巴黎的照片
January 21 Multiple-equilibria? or not?其实我很少说政治敏感问题,Political Economy也远不是我的方向,可是偶有感触也未尝不可吧。
这几天看到俄国人的移民新政策禁止外国人经营零售业,中国倒爷倒奶们纷纷赔本清仓被迫回乡,一方面暗骂当局所谓“不干涉他国内政”的一贯策略活该让自己肚痛,一方面也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下经济学modelling中的multiple-equilibria问题。
故事怎么套上经济学内容其实不难理解。举例说,美国人出于天知道什么原因(ok, 权且认为是某种外生的原因)一向对外来移民采取宽容欢迎的态度,美国企业纷纷标榜自己是opportunity equity employer,美国的研究生院们无不明确的说招生不看出身国籍,美国的各种法律也视民族歧视为大敌,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刺激了移民的在几百年的美国历史上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树立了美国强劲的国际竞争力,让他们更加不怕来自外国人的竞争。俄国人呢,似乎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不难想象受到过度保护的俄国零售业以后会具备如何的国际竞争力。一样的出发点,不同的方向,最终只怕会稳定在不同的均衡之上,这不是multiple-equilibria的故事吗。
然而我一向对ME是不敢冒的,上学期写bounded rationality报告的时候我还特意评论了Marimon and Sunder (1993)的文章,这篇Econometrica publication目的就是通过实验对multiple equilibria进行精炼选择。经济学家们(包括我吧)对ME的厌恶之情来自于它的vagueness和经济学一直拼命追求的determinacy与accuracy背道而驰。然而这个PE的例子可以让我反省一下,作为descriptive的理论,vagueness是好的,因为增大了解释力,作为predictive的理论,或许vagueness也是好的,它能让我们看到俄国人没看到的风险。
January 12 凑数的两笔再不写两笔space要被关了,回味着西葡的阳光,我在奋战着写有限理性的文章。你的decision中有多少error component呢,我有兴趣。
JET同学于去年底笠临欧洲参观指导,他牺牲了参观红灯区的时间为我辈传授了买车撞车打官司索赔方面的宝贵经验。
bubuluo同学父母探亲签证双双被拒的惨案阻止了我进一步疯狂的申请美国学校,风景那边并不好…
时值美国两会期间(AFA,EFA annual meeting),众professor化身HR飞赴美国猎头,让我们看到了欧洲世界对主流世界文明的原始渴望。
还是走自己的路,随便说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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