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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

A lesson from the American Shock

TI的DGS可爱的Jaap同学最近加入了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的Editorial Board。5月中旬,这位新科Editor就让TI做了一年一度的RESTud Conference的东道主。会议内容就是邀请北美当年job market上的super stars来欧洲大学present自己的job market paper。为期两天的会议第一个session之前,Ronald开玩笑似的跟我说"I just came to check if they are REALLY good",会议的最后一个session结束后,我对他说"Unfortunately, they are REALLLLLLY good"。不说这些人在job market上超级的记录——无非是一些从MIT到Princeton,Harvard到MIT的transfer——一切功名利禄都是虚幻,只是听他们的presentation就能感觉到清楚的层次差距。再不提过于技术性的文章,单说intuitively simple的两篇empirical paper。一篇文章研究了如何用lottery assignment决定NYC的高中入学申请和录取,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学生们会真实的填报自己的志愿(strategy proof),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最终的assignment不会出现pareto improvement的空间(welfare optimal)。想想这个例子:有多少中国的高考学生因为担心在自己的第一选择学校考不上的情况下会被分配在烂校,而把第二第三选择的学校填在了第一志愿,有多少中国的义务教育分片入学之后,A和B感叹如果能和互换一下就好了。另一篇文章是我很fan的Law and Economics,针对的是Georgia州政府某年头脑发昏决定取消假释制度(parole)。这篇文章分析了假释制度对囚犯改造过程贡献的incentive,对监狱系统降低成本的影响和对释放囚犯好坏的鉴别能力,证明这种看似是严惩犯罪的措施是愚蠢的。文章使用的计量方法并不复杂,但是巧夺天工的identification strategy和IV choice让人拍案。
 
为什么我会这么impressed呢?一个基本的问题,Economics到底是做什么的?所有这些fancy的分析工具应用起来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可以解决社会问题,而研究的主旨恰恰应该着落在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所有的theoretical研究都是methodolgical contribution,所有的empirical研究都是direct contribution。问题有趣并且方法科学的研究才是好的,这也是老调的external validity and internal validity。
 
Prospect Theory的研究方向在哪里呢?似乎很久以来这个领域的研究关注了过多的internal validity,大家把一些prospect choice question把玩的不亦乐乎,然而这些研究的social relevance到底何在呢?下次来写写Behavioral Economics中的Paternalism,或许路在那里。
 
 
 
4月5日

征集答案……

现在求解问题的analytic solution的能力急剧下降……对以下问题征集算法和答案
 
假设一条线段,端点为0和1,有一点A落在线段某处,甲知道此点的确切位置,乙不知道且向甲询问。乙的提问的方式是这样,先取中点0.5,问甲“A在0.5的左还是右?”。如答左,则取[0,0.5]区间中点0.25,问甲“A在0.25的左还是右?”(如答右,则取[0.5,1]区间的中点0.75,问甲“A在0.75的左还是右?”),以此类推N轮之后,乙可以把误差降低到{1\over {2^N}},当N趋近无穷,A点位置可知。
 
问题:已知甲并不自始至终忠实的回答问题,在每一轮提问中,甲有p的概率(独立的概率)会randomize答案,i.e.,随口(50%概率)说出左或右。求N轮之后的测量期望误差。
 
想到这个问题就立刻想用simulation给numerical solution,不过似乎analytic solution是可以求出来的。提前感谢可以正确求解的同学……
 
这个问题被我抽象到面目全非的……其意义在于衡量utility elicitation的测量误差,具体经济含义以后再说。
 
 
1月21日

Multiple-equilibria? or not?

其实我很少说政治敏感问题,Political Economy也远不是我的方向,可是偶有感触也未尝不可吧。
 
这几天看到俄国人的移民新政策禁止外国人经营零售业,中国倒爷倒奶们纷纷赔本清仓被迫回乡,一方面暗骂当局所谓“不干涉他国内政”的一贯策略活该让自己肚痛,一方面也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下经济学modelling中的multiple-equilibria问题。
 
故事怎么套上经济学内容其实不难理解。举例说,美国人出于天知道什么原因(ok, 权且认为是某种外生的原因)一向对外来移民采取宽容欢迎的态度,美国企业纷纷标榜自己是opportunity equity employer,美国的研究生院们无不明确的说招生不看出身国籍,美国的各种法律也视民族歧视为大敌,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刺激了移民的在几百年的美国历史上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树立了美国强劲的国际竞争力,让他们更加不怕来自外国人的竞争。俄国人呢,似乎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不难想象受到过度保护的俄国零售业以后会具备如何的国际竞争力。一样的出发点,不同的方向,最终只怕会稳定在不同的均衡之上,这不是multiple-equilibria的故事吗。
 
然而我一向对ME是不敢冒的,上学期写bounded rationality报告的时候我还特意评论了Marimon and Sunder (1993)的文章,这篇Econometrica publication目的就是通过实验对multiple equilibria进行精炼选择。经济学家们(包括我吧)对ME的厌恶之情来自于它的vagueness和经济学一直拼命追求的determinacy与accuracy背道而驰。然而这个PE的例子可以让我反省一下,作为descriptive的理论,vagueness是好的,因为增大了解释力,作为predictive的理论,或许vagueness也是好的,它能让我们看到俄国人没看到的风险。
 
 
9月13日

伪科学小品文一篇,什么是Chaos

半瓶醋就是说要趁学的半懂不懂的时候拿出来晃一下。
 
近来学chaos相关的东西,很有趣,想起当年在P大的时候程熹说他老板牛人欧阳qi开设选修课“自然科学中的混沌与分形”时曾妄图命名该课为“伪科学导论”被教务部英勇拒绝。现在自己学来,可以多少体会一点欧阳牛人当年的心情。
 
什么是Chaos呢,其实解释有很多,这里只能介绍一个我学过的...orz...
理论是灰色,但有一个生动有趣的例子。一根短数轴,从0到1闭区间,把这个东西弯起来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圆环,于是0和1就重合了。把某个0到1之间小数x_t经如下mapping转化:
      x_{t+1}=10*x_t
再放回圆环上(可以被认为是x_t顺着圆环向前走了步长为x_t的9步)。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呢?例如0.31415926这样一个数,经过这个mapping变换,变成0.1415926,再变一次成为0.415926,再变成0.15926,如此如此继续下去。这个系统中,所有的有理数(就是有限循环小数了orz...)都会形成cycle,比如0.14141414...,所有无理数都不会形成cycle,比如\pi和e。此外初始条件不同,T步之后的值也一定会diverge。满足这个三个条件的系统,便会形成传说中的chaos。(严格来说需要满足的是:有可数个周期点,不可数个非周期点和对初始条件敏感这三个条件)。从此发展出去,当然还有很多关于chaos的概念和理论,比如topological的定义,measure观点的定义,各种判别定理等等,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继续钻研,咳咳。
 
至于这个玩意跟经济学怎么沾边暂时还不知道,过几周会接触到bounded rationality,或许能加点材料再忽悠。如此简单的系统就可以产生非常复杂的现象,实在是激动人心的一件事情。这也说明给定足够的information,非常复杂的现象其实可以借助简单的系统中加以分析,这好像支持了另一个伪科学——经济学——的methodology哦…
 
5月10日

令人满意的低空飞过

除了Advanced Econometrics,估计不会有哪门课能带给我们这种感觉了吧。看到6或7的passing grade,大家都长舒一口气,相互祝贺,"Shall we go for a beer to celebrate?"。不仅因为VU的两位老牛C.Bos和S.Koopman吝啬的打分和严苛的考试早就降低了大家对最后成绩的期望值,更是因为大家在这门课中摸爬滚打,深刻领会到了Econometrics生动的变态美,早已经对分数如何虚怀若谷,处变不乱,荣辱不惊了。(请原谅我乱用成语…)
 
这门横跨了6个月的课程从最基础的OLS几何解释讲起,然后是最基础的hypothesis testing,NLS,GLS,IV,然后GMM中期总结,MLE开启新篇,SUR承上启下,Time Series凶猛收尾。和以前上过的Econometrics课程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这门课不仅仅介绍每种方法如何操作,而是在拼命的着重介绍“所以然”,比如矩阵是怎么排在一起的,consistency, asympotical normality是怎样的,同方差如何,异方差如何,方差未知如何,某种test-statistics为什么服从某种分布,如何Bootstrap各种检验结果等等。训练下来的结果是大家终于可以在Ox这种OLS的beta都恨不得要写成(X'X)^{-1}X'y的软件里写出Stata也搞不定的程序了,看到哪怕是top journal上某些paper随意的计量方法也能嘲笑一番了。TI最重头的课程让选课的整个Group都收获良多。
 
经济学的研究真是一件很有path dependence的事情,就像荷兰的Macro一如既往的烂,Econometrics一如既往的好一样。进了什么样的Graduate School也许是很Random的事情,可是以后的道路差不多就这样固定了。这件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研究方向这个问题不是本科三年级应该操心的事情。
 
最后扯一点题外的,贴几张在荷兰Keukenhof花园的照片。大家可以把荷兰理解成一个花一样的美丽国度,也可以把他理解成一个超级农场,总之都是正确然而片面的。
4月24日

A so-fake workshop

周末顶着Advanced Ectr考前巨大的panic跑去听了一个section的workshop on measurement。看标题以为是讲测度论的…结果是一群搞经济史的人胡侃的…我参加的section还算可以,一个好歹还是搞经济学的英国佬说怎么用Information Matrix做optimal experiment design。讨论结束了我跟他说你其实已经在用Pivotal的假定了,为啥不干脆MC了或者Bootstrapping一下,就不愁数据不够了。然后他老兄先是对pivotal做陌生状,然后对bootstrapping做无知状,好吧…最后告诉我"I think MC is cheating..."我立马投降…
 
这也就罢了,此兄演讲后的讨论时间里,有一位染了发的家庭妇女状学者提问到,你们那个y=Xbeta+u的u到底是干啥的,既然做试验的在实验里都能控制住各种因素,怎么还会有个u的随机项在那里。全场老幼当即晕死过去一半…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道理:道不同,不相与谋。
 
PS邻座是个年逾7旬的老学究,整个section都在睡…醒来之后发现演讲者笔记本电脑出了小故障,摆弄的满头大汗,于是彼对我从容说道:"boy, let me tell you sth. Before the days of powerpoint, the lectures were made more efficiently..."我脑中立刻想到一个虚拟画面:我当即拜倒在地,大喊"师父,徒儿顿悟了",然后师父含笑圆寂…
 
PS2workshop供应的sandwich还是不错的,可见并非一无是处。
2月23日

What is research for?

本学期考试结束…没有Adv Ectr的考试,一下子压力小了一半。Micro自然问题不大,Macro则再一次证明了这门课在TI的地位限于传达下面的information: "There's certain field called Macro, but don't waste time on it."。总之考试没什么好说的,说说最近接触到的两个research work.
 
首先是Ronald的新paper。这位老兄是搞Labor里面的Search Model的,通俗化并且毫无技术含量的抽象后,可以说就是研究找工作的…上一篇他的paper是研究homogeneous的job applicants向heterogeneous的firm进行search的,完成之后公式冗长结论深刻但是极为晦涩…自己也不是特别满意。讨论的Lunch Seminar上我们的Director问他,怎么不做反过来的呢,heterogeneous的job applicants向homogeneous的firm进行search,应该更interesting。于是此兄做恍然大悟状,这几天又忙于炮制新的paper。某日晚上他在MSN上兴奋的告诉我,Model的结论很机车…厂商对高技术工人开的工资越高高技术工人的申请者反而越少。我说你丫抽筋了是吧。他说非也,你想这个例子,在荷兰最低工资标准是按照年龄累进的,越老的人最低工资标准越高,supermarket基本给底端雇员就付最低工资,那么年纪大的申请者就不愿意申请,他们知道哪怕申请了也很难拿到工作,因为低龄申请者有绝对的竞争力。恩…颇有道理,期待他的初稿中…
 
然后是周二Lunch Seminar上一个非常applied的研究,故事的背景是这样的:Blood banks produce and store blood products in order to fulfill the uncertain demand at hospitals. Platelet pools are the most expensive and most perishable blood product having a shelf life of only four to six days. 于是考虑到需求量的周期变化、不同血型的需求、节假日Blood bank不能生产、需求量中一部分需要最新鲜的一部分可以用保质期内最不新鲜的等等很多约束,最后如何确定一个optimal的每天生产量成了大问题。现在的情况是blood bank为了保证需求量得到满足,生产得太多,结果浪费严重,一个blood bank每年丢弃的血小板产品超过100万欧元(!!)。这位老兄用dynamic programming等技术编造出有趣模型一个,成功模拟了最佳生产状态,据吹嘘年浪费量可以控制在1000欧元之内。该模型已经投入决策层供预测使用,迄今为止运转良好,人民安居乐业,血液不再白白流入下水道…究竟长期结果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总之Seminar在掌声中结束,该老兄预告下一次自己出现将是在一年之后,讲解自己的另一个项目:如何解决traffic lights引发的交通事故问题…
 
These are just to give you some idea what we are doing now, and specially what I am going to do in a near future. Theoretical和Applied的研究的确都很有趣吧。
1月29日

Math or not?

The following is made up, i.e. fake story which only exists in imagination. I am not teasing Nick, it's his idea.
 
某日宏观课上,当Beetsma正费力的解释怎么从Kuhn-Tucker条件推出所谓的optimal amount of money的时候,Nick发问:
 
N: Sorry, in my point of view, should the "optimal amount of money" be "the more the better"?
B: ...(speechless)...How did you get here?
N: I studied Physics before.
B: Oh! That's all right...well...
 
Nick的确是物理出身,他也是这里最top的学生了,无数类似的事实一再证明Econ Phd一般来说不是给Econ的本科念的,你最好出自Math background。我对Math当然毫不反感,或者说还是一个Math的Fan,可是不能不说说我的担心…若干年后如果最好的Graduate Program里出来的顶尖学生都是数学和物理的背景的话,我们还能坚称我们在搞的是经济学吗…
12月16日

抓狂考试周临近…

收到母校原创音乐20年的CD,我辈备受鼓舞,决心在异乡以优异的考试成绩回报母校4年的养育之恩啊啊啊啊啊。
 
这个…下周就考试了,偶现在的状态是…不太妙。
 
看到去年的宏观考卷,5道题,其中2道今年作为作业assigned,解此2道题平均耗时——每道6小时,考试时间——3小时…
 
计量老师说出了死可休的惊人名句,对于从第一章到第七章编号的695个公式,"you dont need to memorize all of them, you only need to know how to derive them"。终于理解了JET在万柳挣扎数理方法时的心理状态。
 
微观的open book变成了open only book,老师在book旁边写上了大大的"Mas-Collel",大家纷纷决定改名Mas-Collel写一本notes of consumer theory带进考场…然而这样的结果必然是若干个"Mas-Collel"挂掉这门课。
 
圣诞邻近,Sinterklaas还没给我礼物呢,我要3个9分~
11月30日

近日学习简报

有人的space写的是搂搂抱抱,有人的space写的是各种玩笑,有人的space写的是机枪大炮,我无聊,只好写学习简报…
 
Macro已经到了看到作业就忍不住吐出来的层次。英语说得很不愉快的Paul先生上课对着Romer照本宣科,下课则布置超人作业若干。大家纷纷自学Hamiltonian或者Bellman Equation,写出十多页的作业后才发现原来intuition偏差太大,只能拿70来分。
 
Micro结束了酷哥Janssen的时代,挥泪送别来TI后最欣赏的一位老师,得知接手的老兄是个数学家。还好Demand Theory不是天书,证明推导虽然不是偶最擅长的项目,但是至少在做完宏观之后再看微观,止吐作用是明显的。
 
Advanced Ectr.逐渐开始天马行空。两周以来语速超快的Koopman重新take over了课堂。为什么他上课的时候总在不停的走来走去呢…仿佛每节课能走2公里。随着内容的深入,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从来没有学过计量一样的白痴。知道简单的GLS为啥不能用求covariance matrix的inverse直接做吗,因为1000个样本的计算就占用了16MB的内存,嘿嘿…
11月9日

TI精品课Advanced Econometrics…

上了两次课后发现这门课真的不是盖的…看到了满纸的矩阵终于明白原来那么多计量都白学了,看到了可爱的Ox才知道Stata其实也是多么原始简陋的弱智软件…
 
LSE毕业的VU教授S.J.Koopman是个语速很快老头,在TI一群Labor狂人的环境里几乎可以一眼分辨出来他是搞理论计量的。穿着紧身上衣挺着啤酒肚讲课的冒牌帅哥Charles Bos还只是一个Lecturer,在课上总是不停的强调编程的时候要用Hungarian Notation,张口闭口就是怎么写出整洁好看的程序…看来这学期要经常求助JET了。课程的两个助教一个是台湾GG,一个是Hongkongness Dutch,暗示着俺们华人在这个领域有着光明的前程…
 
渐渐明白一个道理,真正想做理论的计量,至少要会亲手算出每一个系数,每一个统计量,Ox里面连最基础的OLS系数也最好写成{(X'X)^{-1}}X'y。这样学下来,以后可以去开发下一代Stata了。
11月2日

辞旧迎新啊

新学期开始了…本周工作的中心是辞旧迎新。
 
辞旧就是报销上学期堆积如山的ADAM与RDAM之间往返火车票,足以纪念劳苦奔波的第一个学期:
 
迎新就是开始上课。买了个人职业生涯中第一本正版原装书,花了40欧,心痛中。以下的6个月中,我将和这本牛书为伴,挑战Advanced Econometrics…
 
10月29日

First Exam Week ended

终于结束了TI无比紧凑的一个block,然后郁闷的度过了阴雨连绵的第一个考试周。
 
Math I和Math II的考试真的比较平凡,但是据观察似乎比往年难度略微高了那么一点点…Micro考试还是有点费神的,最后坐满了3个小时也没解完3个问题…尤其是最后一问,在万分紧张的最后几分钟,我昏招迭出胡说八道了一番,估计距离被击毙不会太远。值得提到的是考试中没有出现传说中每年必考的Weak Perfect Bayesian Nash Equailibrium & Intuitive Criterion,让苦背机井的同志们欲哭无泪了一把。
 
总之,TI的考试难度连年提高,体现了TI致力于缩小与北美先进兄弟单位学术差距的巨大决心。从此我们要更加紧密的团结在以Director Jaap同学为核心的TI新一代领导集体周围,继续学习,继续进步。
 
我的话完了,发一张周末TI萧肃的门庭纪念第一个Block的结束。
10月11日

This seminar sucks

周二下午例行的Labor Seminar本周被一个Chicago的教授晃点了。好在上周二此人不会出现的消息已经传到TI,于是今天下午有了一个替代的lecturer,CCER来的visitor赵忠老师。久闻JHU门徒在Microeconometrics上的威名,又要为PKUer捧个人场,我自然也要跑去听。
 
下午连续告诉Erik和Jonneke我们PKU的老师要来开seminar,我觉得颇有几分光彩,结果seminar的过程…唉,实在是非常的糟糕。赵忠的准备并不充分,基本方法还有关键性的基础错误,最后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七荤八素前后矛盾…真是流了两行冷汗啊…旁边的Ronald说Your Mphil thesis should be much better than this…Jonneke也说This is definitely not a good advertisement for your university…HJ和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吧,问题出在哪里呢?也许老赵同志仓促提枪上阵影响了临场发挥,不过如此的研究水平实在不能让人恭维,何况这还是出自CCER—中国经济学的最前沿阵营,更甚,这是一个才从John Hopkins University毕业了四年的PhD。这些只能给我一个坚定的信念…毕业了,也不能回去。
10月5日

A bet on Nobel Prize

下午收到email...
 
Dear all,

The Bank of Sweden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s in Memory of Alfred Nobel will
be awarded this year on Monday, 10th of October, around 1pm. We thought of
organizing a bet around this event- since of course we are (or should be)
very interested in it. Each participant (all persons affiliated with TI- students, fellows,
staff-simply on a voluntary basis) will put 2 euros in the pot and will
choose:
a) a name of an economist thought to win this year's Nobel Prize in
Economics;
b) a field thought to be winner for this year's Nobel Prize (obviously can
be different than the field of the chosen person) chosen as a 1-digit JEL
code, see also above.

An email with the subject: "TI Economics Nobel Bet:" should be sent to Nora
El-Hantali (el-hantali@tinbergen.nl) having informations a) and b) above
BEFORE MONDAY 11:00 AM. In order to be considered for the bet, the amount of
2 euros should also be received at the TIA secretariat (Nora) by then. In
case you don't find Nora you can also give these 2 euro bet fee before the
deadline to any of the 5 organizers (listed in the end of this
email) but the email has to be sent nonetheless to Nora's email address
before the deadline.
 
The winner(s) will be announced to the whole TI soon after the announcement
of the Nobel Prize on Monday! Prizes will be given later. Should there be no
winner whatsoever (neither name correct, nor field correct), each
participant will receive back the betting fee of 2 euros.
好啦,大家猜猜是谁?我猜是Kreps...
9月23日

说说TI第一个Block的功课

好久没更新了,还是写点academic的东西吧,来这里到底是读书的。
 
TI的MPhil第一年是最辛苦的,不但因为课业比较重,还因为第二年的scholarship要看第一年的表现才给,而第二年之后因为几乎人人都能拿到PhD Position,过个小康生活就不再是问题。所以也不难怪有师兄说:"The first year in TI is the last year when you still need to worry about your scores."
 
第一年分成5个Block,各包含2个月的课,其中7周上课最后1周考试。现在身处的第一个Block有三门课,Mathematics I, Mathematics II和Microeconomics I (Game Theory),每门课每周一次2个半小时的Lecture,外加1个小时的Tutorial。据说这是TI第一年最最轻松的Block,因为Math I复习线性代数和微积分…我干脆要了个免修,不用上课不用交作业,不过还要参加最后的考试;Math II只是一些优化,最难也就是Bellman Equation,似乎以前都学过;Mirco I是TI的大老板上,MWG加Paper若干,貌似气势汹汹,可是Game Theory似乎也是5个Micro课程中比较容易的,因此,第一个Block还是让大家适应生活吧。或许第一个Block最艰难的就是所有的课都在Rotterdam上,每周跑两趟也够费神的。
 
可是关于课程难度,大家见解还是不太一样。一个每次开口说英语都大叫一声啊的俄国人每次数学课都做百无聊赖状,开口也是mapping, space之类的词,貌似一般牛牛。几个荷兰学生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说难度正好正好。我庆幸今年TI很奇怪的没有招荷兰Econometrics的本科生和MSc,因为这些人几乎是数学出身,牛的不行。可是昨天一个保加利亚人跟我说Math I真是TMD BT,居然Linear Algebra还要证明,然后Math II天书一样!#$%^^&...此人在德国的Bremen U念了本科,sociology...据前人说,这样的同志一般在几个月后就会被kick out的…God Bless him...
7月14日

New Assignment from TI

沉寂了多日的大侠Jaap Abbring同学今天终于发话了。寄来了一份长长的reading list,告诉所有的incoming MPhil students利用假期好好学习。并且威胁:
 
A short test will be administered in the first lecture week to assess whether all students master these topics. (Mathematics I)
 
The advanced track aims at students who already master econometrics at the level of the standard track. You will choose a track in an intake interview with the Director of Graduate Studies after arrival.
 
这下有事干了……
6月2日

如何速成Tex

"Anyone can make things bigger and more complex. What requires real effort and courage is to move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in other words, to make things as simple as possible."

眼熟吗?这是一道Issue题。现在我就是需要real effort and courage去弄一个bigger and more complex的东东,它叫做Tex……

其实我觉得,Bill Gates努把力,Word一样能做的和Tex系列一样好,可是看起来科学家们并不打算买他的帐,于是大家继续分道扬镳,只是苦了我这样挣扎在两者之间的菜鸟。

5月25日

友情添加友情链接一个

UCLA的学生们精力真是充沛得可怕。发现他们用各种计量软件,比如SPSS、STATA、SAS、R、Eviews,甚至EXCEL把无数的计量教科书的例子+计量paper+帮助文件+各种FAQ都做了一遍,还把程序和结果制作成网页供大家欣赏。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为了表彰这种高风亮节,我为他们友情制作友情链接一个:

http://www.ats.ucla.edu/stat/

今天顺便看到新闻一则,说美国商务部要搞个办法,限制中国等12国的国际学生在学校里使用甚至包括显微镜、大型计算机在内的仪器。貌似是出于国家机密的考虑。唉,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狭隘的民族主义精神。难道这些官员不是从UCLA这样的学校中毕业出来的吗?

 

5月24日

论文的初稿

好不容易奋战出了论文的初稿,就发现下午课上说的Estimating Average Treatment Effect正是纠正了我的第二部分的大问题。写论文的过程中,虽然也经常感觉到Econometrics作为"trick"的一面,但更多的还是越来越觉得通过计量经济学家们的努力,这门学科对现实的理解也越来越透彻了。相比最原始的OLS模型,Probit模型非恒定的边际影响,Instrumental Variable的巧妙,Treatment Effect对自选择问题行之有效的解决,无不是有重大意义的进步。

记得以前和不搞计量的同学讨论过,对方说你采用这么多复杂的方法,得出的结果不一定能比OLS模型更符合事实。我说不错,可是我们已经知道OLS是弱的,就算我们用新方法做得不对,至少我们是向正确的方向前进的。

或许每一门学科都是这样吧,成长的过程中都极其呆傻。那么现在,我宁愿先承认着我是在搞伪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