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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

A lesson from the American Shock

TI的DGS可爱的Jaap同学最近加入了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的Editorial Board。5月中旬,这位新科Editor就让TI做了一年一度的RESTud Conference的东道主。会议内容就是邀请北美当年job market上的super stars来欧洲大学present自己的job market paper。为期两天的会议第一个session之前,Ronald开玩笑似的跟我说"I just came to check if they are REALLY good",会议的最后一个session结束后,我对他说"Unfortunately, they are REALLLLLLY good"。不说这些人在job market上超级的记录——无非是一些从MIT到Princeton,Harvard到MIT的transfer——一切功名利禄都是虚幻,只是听他们的presentation就能感觉到清楚的层次差距。再不提过于技术性的文章,单说intuitively simple的两篇empirical paper。一篇文章研究了如何用lottery assignment决定NYC的高中入学申请和录取,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学生们会真实的填报自己的志愿(strategy proof),如何合理的设计机制保证最终的assignment不会出现pareto improvement的空间(welfare optimal)。想想这个例子:有多少中国的高考学生因为担心在自己的第一选择学校考不上的情况下会被分配在烂校,而把第二第三选择的学校填在了第一志愿,有多少中国的义务教育分片入学之后,A和B感叹如果能和互换一下就好了。另一篇文章是我很fan的Law and Economics,针对的是Georgia州政府某年头脑发昏决定取消假释制度(parole)。这篇文章分析了假释制度对囚犯改造过程贡献的incentive,对监狱系统降低成本的影响和对释放囚犯好坏的鉴别能力,证明这种看似是严惩犯罪的措施是愚蠢的。文章使用的计量方法并不复杂,但是巧夺天工的identification strategy和IV choice让人拍案。
 
为什么我会这么impressed呢?一个基本的问题,Economics到底是做什么的?所有这些fancy的分析工具应用起来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可以解决社会问题,而研究的主旨恰恰应该着落在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所有的theoretical研究都是methodolgical contribution,所有的empirical研究都是direct contribution。问题有趣并且方法科学的研究才是好的,这也是老调的external validity and internal validity。
 
Prospect Theory的研究方向在哪里呢?似乎很久以来这个领域的研究关注了过多的internal validity,大家把一些prospect choice question把玩的不亦乐乎,然而这些研究的social relevance到底何在呢?下次来写写Behavioral Economics中的Paternalism,或许路在那里。
 
 
 
5月1日

The Orange Fever, Priceless!

昨天是2007年的"koninginnedag",Dutch的Queen's Day,现任女王殿下her majesty老母的生日,是荷兰类似国庆一般的日子。Hollanders习惯于疯狂的度过这一天。于是从一早开始,全国各地的人买着节日特价的火车票,涌进首都,在Amsterdam整日满城狂欢。无数的street party, street market, loud music, beer drinking,满是醉心于orange fever的人们,这是Amsterdam每年中人口密度最高的时候,连中国人看了都可以晕一下。官方估计的外来visitor数量是50万以上,而城市的人口也不过70万……
 
作为第二年参加狂欢的expat,我已经可以推荐一条经典线路了。从Weesperplein出发(why?TI的location嘛),上Ceintuurbaan看Sarphatipark附近的street market淘旧货,上Tram到Museumplein看最大台的rock music,然后走入Vondelpark看可爱的孩子们摆摊赚钱(这个国家的商业意识真是从小培养的……咳咳),最后到Leidseplein参加street party,这里的一些DJ是说英文的,所以interaction多一些。
 
看看GGD论坛上不少人对这种狂欢颇为不屑,说Dutch傻的有,说他们没内涵的有,说他们嗑药的也有。唉,大可不必,聪明人就聪明在会疯会玩,内涵的体现方式不是每天正襟危坐听交响乐,就算不嗑药,也能因为放下了戒备和压力痛快彻底的放松。这是一个多元化而宽容的社会,美妙之处就是无论你怎么疯,也不会有白眼相向,这种环境下,投入一些才会更快乐。
4月15日

When people are running circle,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一首老歌的歌词,真是无奈的现实。
 
又到一年415,申请的消息纷至沓来。
 
TC的师弟拿到了Stanford的AD却被Jaap拒掉,连TI都来不了。Jaap手下的super star帅哥Nick,在TI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梦幻成绩,却连Stanford的AD都申不到。
 
又一年的TI的Promotional Meeting,憧憬TI的有为青年们又坐满了教室。
 
看到新的chicks充满了希望的面孔在我们的恐吓后渐渐开始惶恐,心里知道9月时会见到他们中的某些人,然后再看到某些人中的某些人离开。
 
又是一年的Champion League。
 
拜仁怎么就又被米兰干掉了呢……
4月5日

征集答案……

现在求解问题的analytic solution的能力急剧下降……对以下问题征集算法和答案
 
假设一条线段,端点为0和1,有一点A落在线段某处,甲知道此点的确切位置,乙不知道且向甲询问。乙的提问的方式是这样,先取中点0.5,问甲“A在0.5的左还是右?”。如答左,则取[0,0.5]区间中点0.25,问甲“A在0.25的左还是右?”(如答右,则取[0.5,1]区间的中点0.75,问甲“A在0.75的左还是右?”),以此类推N轮之后,乙可以把误差降低到{1\over {2^N}},当N趋近无穷,A点位置可知。
 
问题:已知甲并不自始至终忠实的回答问题,在每一轮提问中,甲有p的概率(独立的概率)会randomize答案,i.e.,随口(50%概率)说出左或右。求N轮之后的测量期望误差。
 
想到这个问题就立刻想用simulation给numerical solution,不过似乎analytic solution是可以求出来的。提前感谢可以正确求解的同学……
 
这个问题被我抽象到面目全非的……其意义在于衡量utility elicitation的测量误差,具体经济含义以后再说。
 
 
3月28日

小记一笔

中断了space更新太久了(maybe not...course undetaken还是上个block的事情,所以upper bound是2个月吧),没事还是回来写几笔吧。
 
美国的申请彻底完蛋了,今天问出了UCLA的拒信。再次感谢联袂申请的帅哥加大牛Nick,该老兄也全军覆没,还是栽在穷酸的经济系们上,用自身悲剧给我提供了莫大的心理安慰。于是今天忙不迭的向老板show了commitment,把下面的三年卖给了Erasmus。从此我将远离大富大贵的quantitative marketing,为测量utility function贡献余生……
 
对还没有听到消息的同志们,please congratulate on my engagement。
 
BTW,贴一些冬天巴黎的照片
 
 
 
1月21日

Multiple-equilibria? or not?

其实我很少说政治敏感问题,Political Economy也远不是我的方向,可是偶有感触也未尝不可吧。
 
这几天看到俄国人的移民新政策禁止外国人经营零售业,中国倒爷倒奶们纷纷赔本清仓被迫回乡,一方面暗骂当局所谓“不干涉他国内政”的一贯策略活该让自己肚痛,一方面也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下经济学modelling中的multiple-equilibria问题。
 
故事怎么套上经济学内容其实不难理解。举例说,美国人出于天知道什么原因(ok, 权且认为是某种外生的原因)一向对外来移民采取宽容欢迎的态度,美国企业纷纷标榜自己是opportunity equity employer,美国的研究生院们无不明确的说招生不看出身国籍,美国的各种法律也视民族歧视为大敌,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刺激了移民的在几百年的美国历史上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树立了美国强劲的国际竞争力,让他们更加不怕来自外国人的竞争。俄国人呢,似乎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不难想象受到过度保护的俄国零售业以后会具备如何的国际竞争力。一样的出发点,不同的方向,最终只怕会稳定在不同的均衡之上,这不是multiple-equilibria的故事吗。
 
然而我一向对ME是不敢冒的,上学期写bounded rationality报告的时候我还特意评论了Marimon and Sunder (1993)的文章,这篇Econometrica publication目的就是通过实验对multiple equilibria进行精炼选择。经济学家们(包括我吧)对ME的厌恶之情来自于它的vagueness和经济学一直拼命追求的determinacy与accuracy背道而驰。然而这个PE的例子可以让我反省一下,作为descriptive的理论,vagueness是好的,因为增大了解释力,作为predictive的理论,或许vagueness也是好的,它能让我们看到俄国人没看到的风险。
 
 
1月12日

凑数的两笔

再不写两笔space要被关了,回味着西葡的阳光,我在奋战着写有限理性的文章。你的decision中有多少error component呢,我有兴趣。
 
JET同学于去年底笠临欧洲参观指导,他牺牲了参观红灯区的时间为我辈传授了买车撞车打官司索赔方面的宝贵经验。
 
bubuluo同学父母探亲签证双双被拒的惨案阻止了我进一步疯狂的申请美国学校,风景那边并不好…
 
时值美国两会期间(AFA,EFA annual meeting),众professor化身HR飞赴美国猎头,让我们看到了欧洲世界对主流世界文明的原始渴望。
 
还是走自己的路,随便说别人吧
 
 
 
 
10月28日

How to get STRESSED

传说中的Queen of Stress,我亲爱的宅友回印度度假了,于是我在这个本命年的多事之秋接过了Stress的魔咒。想知道How to get stressed吗:
  • One exam to take,伪科学导论期末,没啥大不了的。
  • Two supervisors to meet,一个在ADAM,一个在RDAM;一个对我爱搭不理,很难巴结,一个对我热情过度,要给individual lectures。
  • Three files to create,按重要性从低到高排列是Contract Theory的期末take home,申请NWO toptalent项目的Research Proposal,还有自己二进宫的新Personal Statement。
  • Four references to ask for,至少要要来三个才能正常申请啊…
  • Eight schools to apply to,最早的deadline是12月1日。
  • 33 exam papers to check,这就是做TI老大TA的下场…没处可以抱怨的。
  • Huge bill to pay,托福的报名费还没到帐,几百刀的申请费就在眼前…我辛苦积攒的存款啊…

希望12月是个轻松的月份。

10月15日

嗯…近期情况简报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朝鲜核爆,E.S. Phelps勇夺诺奖,housemate要回老家省亲等等…
 
跟我有关的事情也不少,首先伪科学导论的学习进入白热化,绘制出各种脍炙人口然而totally non-sense的图片,下图1名为Parametric basin,下图2名为bifurcation diagram。这门课落在我的哲学承受范围之外太远,换句话说无法赢得我的belief,只好摇头叹气…
 
其次我因为没有及时交纳52元某种苛捐杂税(续居住证的手续费)险些被荷兰政府驱逐出境…一封限我28日离境的信寄到了从前的地址,然后在24天后的早上被我灵光忽现致电移民局时偶然询问得知,于是当日炮制新的居住证申请材料寄出,避免了early bath的悲剧出现。
 
然后因为深感此事中被严重pissed off,加上信用卡申请莫名其妙被拒,于是有了充分理由跟Jaap抱怨一番,并借题发挥旧事重提说要走人,征得了初步同意…嗯嗯…策略性胜利。不过Jaap也严肃的认为申请JHU、LBS之流的学校是对他个人和TI自尊心的巨大打击,因此只能拼博一把top-10了。
 
再然后为了满足某一小撮学校的无理要求,不得不再次考托福…下周三Eindhoven感受一下传说中的ibt。
 
此外最近阅读了大量有关prospect theory的东东,或许将是MPhil论文的方向,下次可以拿出来忽悠一番。
 
PS, 杨jet同学即将造访欧洲,我对美帝来客表示热烈欢迎。
PS2, bubuluo同学将再次于我联袂申请,深感荣幸。
PS3, TI另有两位帅哥(不是乱用网络名词,的确是帅哥…)将首度与我联袂申请,深感荣幸。
PS4, 托福涨价至155刀,送分费用涨至17刀,欲购从速。
 
9月13日

伪科学小品文一篇,什么是Chaos

半瓶醋就是说要趁学的半懂不懂的时候拿出来晃一下。
 
近来学chaos相关的东西,很有趣,想起当年在P大的时候程熹说他老板牛人欧阳qi开设选修课“自然科学中的混沌与分形”时曾妄图命名该课为“伪科学导论”被教务部英勇拒绝。现在自己学来,可以多少体会一点欧阳牛人当年的心情。
 
什么是Chaos呢,其实解释有很多,这里只能介绍一个我学过的...orz...
理论是灰色,但有一个生动有趣的例子。一根短数轴,从0到1闭区间,把这个东西弯起来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圆环,于是0和1就重合了。把某个0到1之间小数x_t经如下mapping转化:
      x_{t+1}=10*x_t
再放回圆环上(可以被认为是x_t顺着圆环向前走了步长为x_t的9步)。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呢?例如0.31415926这样一个数,经过这个mapping变换,变成0.1415926,再变一次成为0.415926,再变成0.15926,如此如此继续下去。这个系统中,所有的有理数(就是有限循环小数了orz...)都会形成cycle,比如0.14141414...,所有无理数都不会形成cycle,比如\pi和e。此外初始条件不同,T步之后的值也一定会diverge。满足这个三个条件的系统,便会形成传说中的chaos。(严格来说需要满足的是:有可数个周期点,不可数个非周期点和对初始条件敏感这三个条件)。从此发展出去,当然还有很多关于chaos的概念和理论,比如topological的定义,measure观点的定义,各种判别定理等等,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继续钻研,咳咳。
 
至于这个玩意跟经济学怎么沾边暂时还不知道,过几周会接触到bounded rationality,或许能加点材料再忽悠。如此简单的系统就可以产生非常复杂的现象,实在是激动人心的一件事情。这也说明给定足够的information,非常复杂的现象其实可以借助简单的系统中加以分析,这好像支持了另一个伪科学——经济学——的methodology哦…
 
9月11日

reticency

A new academic year. Keep mouth shut, mind open.
 
No comments please.
8月14日

Blog it for "Days"

批阅Samantha的space,再欣赏一下才女弯弯的blog,更清楚的发现偶的space原来还是用来记事的…既无法抒情,也无情可抒,连记事也只能平铺直叙,漫画自然画不来,连记的频率也不合格…
 
在家里的日子平淡而舒服,但还是无法习惯太久的无所事事,半个月后又要在大陆那头忙得不可开交,不妨用前主席写日记的列举法记下几笔要做的事情。
  • 从31名虎视眈眈的新生手中强夺办公桌,先保住原有的,再图谋TC的,必要时可以亮出Micro I TA的黄金身份欺压新生…
  • 跟Offerman举行历史性会谈,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灌输只有美国牛校才能解救中国人民的思想,骗取推荐信和后路各一件。
  • 陶瓷Jessen大老板,利用助教职务之便再次骗取推荐信一件。
  • 会晤管钱小秘,套取机票和签证费报销政策,再展开中国人出神入化的发票流最大限度利用奖学金。
  • 收拾新家…这个最哭了,还要摆弄那个水床…

以上多为罪恶勾当,大家看了一笑了之,特别是TI懂中文的各位朋友,千万不要外传,咔咔

8月12日

Stage clear, so what?

在吃睡玩交替进行的日子里,一遍遍的确认了TI的第一年已经过去这一无奈事实,就像红白游戏机上砍杀游戏击倒Boss后出现"Stage Clear"一样,然而下一关的画面却迟迟出不来。
 
北京跑一趟,发现学校里窝着的大家俨然已经颇有上班族的风范,听人大谈去做PE玩心跳挣大钱云云,Irene以为是Partial Equilibrium,我当作Political Economy,事实上业内人士都知道不过是Private Equity,此之所谓代沟吧。貌似大部分留守北京的同学都将可以预见的把自己卖给某大牌外企,办户口租房子,月存5000付首付,未来买房两居朝南有车库近学校,稳步迈向新中国第一代中产阶级。
 
心里是不是羡慕这种生活呢,其实说不清楚,横竖不是自己走的路…于是正式决定继续申请US了,既然出了分岔,就越走越远的比较好。希望留美同仁如杨Jet,ifmore等同志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不要再跟我历数欧洲优点…
 
PS,奇异的Live Spaces搞出了一个Friends的Module,功能诡异,大家分析一下是怎么回事…
7月16日

补照片更新…

在家里懒着实在不想更新…还是补贴一些6月底旅游的照片吧。
Cologne2日参加世界杯广场群众娱乐活动,Leipzig1日现场看阿根廷2:1胜墨西哥的比赛,Czech Republic数日,饱览了经历社会主义洗礼的波希米亚残风。
 
有几张不错的照片,吃汉堡的法国鸡(Cologne),法国脱裤男(Cologne),疯狂的阿根廷邻座(Leipzig),巨深的地铁(Prague),可爱小熊和AK47(Prague)...
 
德国人为了刺激世界杯期间的消费,居然提前把06年退税都发了。火车上遇到Jena大学的某德国美女,知道人家通过德国足协工作的老爹弄到1等球票若干,以公谋私果然无处不在。捷克满街的tourist information似乎都跟某些酒店或者travel angency暗地勾结,提供的信息不很可信。捷克国内旅行长途车比火车快捷便宜可靠,窗口行业服务人员脸一般都比较长,农民群众对外国人仍然稍微大惊小怪,跟伟大祖国的情形颇为相似…
 
收到最后几门课的成绩,第一年officially coast through…Jaap啊…多给我点钱,新学年还要继续旅游…
6月18日

A new term for narcisurfing

不小心上了学校主页新闻,多了一个narcisurfing的好条目,更指望新学年每月多个几百欧的收入,(http://www.tinbergen.nl/)。感谢荷兰政府慷慨贡献,希望TI贯彻国家精神,富裕MPhil学生。
 
最后三门考试将在下周一二三进行,第五个Block随之辉煌谢幕。次日/本人将杀去德国观赏世界杯,现在心已经快飞去了…
6月8日

5 Days wonderland trip in Switzerland

在第5个block开始shirking,给自己放了5天的长假,在瑞士美丽的湖光山色中流连5天,暴走了Geneva, Montreux, Interlaken, Lucerne, Berne, Thun, Zermatt等等市镇,饱览了Jungfraujoch, Castle Chillon, Thun Lake, Lucerne Lake, Geneva Lake的惊艳风光,体验了观光列车GoldenExpress, Glacier Express的神奇之旅。虽然是名副其实的走马观花,但是美景足以让我深深为之折服倾倒。
 
列几个这次旅行的“最”条目来总结吧:
  • 最美的城市:Berne。不是一个touristing city,但是被碧绿色的河水环绕的中世纪风格城市,石板路的街道和巨大的Clock Town却是最有味道。
  • 最美的湖:Lake Thun。Again,又不是那么出名,可是坐火车环湖而行,见到清彻见底的湖水轻轻拍击湖岸的低石,与蓝天一色的湖面和远处的Alps山脉遥映,实在是心里最美的风光。
  • 最佳观景点:位于Montreux的Geneva Lake湖畔。日落时分,背山面湖,眼中是湖水的蓝、群山的绿和山顶的白、夕阳的金黄,耳听小酒馆里传出来的Jazz,享受拂面的微风,流连忘返。
  • 最佳观景线:(Boat trip, Geneva-Montreux)+(Golden Express, Montreux-Interlaken-Lucerne)+(Boat trip, Lucerne Lake)。不买一个SwissPass的话车票就让你破产:)
  • 最Shocking的事:物价。一客麦当劳套餐11瑞郎,合人民币大约75块,超市里的牛肉一公斤36瑞郎,一张邮票也要1.8瑞郎…让挣欧元的人都花着心疼肚痛…
  • 最佳旅伴:American People。瑞士充满美国游客,他们生性豪爽为人友善谈锋甚健滔滔不绝,在火车上总是与你一见如故,然后就胡侃不止,实在是最好的time killer。等车时只要在站台上走一圈,听到以纯正美语交谈者,不妨留心在意,登车时坐其对面,便能一路其乐融融。
  • 最大的遗憾:没有享受温泉。在湖边对着雪山泡温泉应该是人生极大的幸事吧,就等到明年再来体验咯。

旅行鸣谢EasyJet航空公司,Geneva City Hostel,Interlaken Villa Hostel,瑞士铁路SwissYouthPass和麦当劳瑞士公司的大力支持…然后为花掉的400欧元默哀…

5月27日

Bon Jovi within touch - Had a Nice Day!

突然和小城Nijmegen结了缘份,先是PingJJ要去那里做post-doc,然后是最爱的Bon Jovi在昨天去N城的Goffertpark开演唱会。
 
去年9月刚来荷兰的时候,就因为人生地不熟买不到票,才和Bon Jovi欧洲巡演的One Wild Night in Amsterdam擦肩而过。这次则是听到消息后立刻去Marktplaat淘了二手票,兴冲冲的坐火车travel一个多小时来到东部边境小镇Nijmegen。在Utrecht换车之后,铁路沿线的风景都与南北荷兰省略显不同,竟也有起伏的丘陵和一片片树林,时不时见到颇有风度的骑手戴着马术盔骑着马在林中穿行。天气本来并不很好,云不云雨不雨的,可在火车掠过横亘在Maas河的大桥时,一缕夕阳突然从云里钻出,照向傍河而立的小镇——雄伟的教堂与之庇护下矮小的建筑都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彩,让小镇显得静谧,安详,而又可爱,非常好的第一印象。
 
这是一场公园里的露天音乐会。舞台就搭在Goffertpark最大一块草坪的一端,观众区从此延伸开去,天上飞机飞过,拖着长条广告预告Gun 'N Rose的7月巡演也将在这里举行。6点开始的是两场垫场演出,先是某荷兰乐队,再是一美国乐队,都不怎么出名,观众们作百无聊赖状。8点多钟,长时间的等待后,伴着模仿着逐渐加快的心跳的鼓点,Bon Jovi乐队终于登场,而Bon Jovi本人则意外的出现在舞台延伸到观众区内很远处的一座旱桥上,一曲"Last Man Standing"点燃了满场的激情。再是一首演唱会的经典"You Give Love a Bad Name"让大家跟他齐声共唱。"I Am","Complicated","Story of My Life"一首首新专辑"Have a Nice Day"中的新歌,"Bad Medicine","Always","Living On A Prayer"一首首大家再熟悉不过的老歌,一个长青树般的老乐队22年的精彩展现出来,实在让我如痴如狂。与兄弟合唱的"I Will Be There For You"是刚硬的温情,深沉悲壮的"Bells of Freedome"让人动容,颠峰之作"It's My Life"则是最能激动人心。身边站着一家4口的两代歌迷,跟着Bon Jovi唱着每一首歌,老大不时和我一起搂住对方的肩头又蹦又跳,周围的人又有哪个不疯的:)唱了近20首歌,Bon Jovi谢幕两次,灯光师用间隔闪烁的舞台灯引带着大家有节奏的呼喊着,让老兄又加演了两次,最后以我的favorite "Keep The Faith"收尾,"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to love/Everybody need somebody to hate/Everybody's bitching cause they can't get enough/And it's hard to hold on when there's no one to lean on/You know you're gonna live through the rain/Lord you got to keep the faith/Don't let your love turn to hate/Right now we got to keep the faith." 深爱着这豪迈而坚强的摇滚乐队的原因,就在于他的音乐,如同这首歌,总是让人充满了力量,不软弱,不狂傲,也不颓废。
 
尽兴离开Nijmegen时近午夜,到了Utrecht又没了普通火车…于是先体验了夜火车,又体验了night bus,到家已经快凌晨4点。头沾在枕头上,心依然是激动的噗噗跳…
5月18日

推荐一个电影

前日去看了一个颇有周星星风格的无厘头动画片Hoodwinked,IMDB link:
 
 
为什么说此部影片颇有周星星风格呢,原因如下:
  • 篡改名著,颠覆了小红帽、大灰狼、老奶奶等人的本位形象。
  • 充满答非所问的对白,试quote两例:

Nicky Flippers: Why do they call you Red?
Red: They call me red because I wear this red hood.
Nicky Flippers: What about when you're not wearing the hood?
Red: [pause] I usually wear it.

 

Chief Grizzly: Pretty thin Wolf! You say the old lady was already tied up. How did that happen?
The Wolf: I don't know, maybe to make herself look innocent. I just write the news Chief, I don't make it.
Red: For a reporter, you sure have a strange way of doing your job.
The Wolf: What can I say? I was raised by wolfes.

  • 时常出现慢镜摆酷场面,尤其以老奶奶摆酷为甚。
  • 冷笑话不断…

定位为暑期前开胃消暑降温佳片,略做推荐,大家看得开心。

 

5月10日

令人满意的低空飞过

除了Advanced Econometrics,估计不会有哪门课能带给我们这种感觉了吧。看到6或7的passing grade,大家都长舒一口气,相互祝贺,"Shall we go for a beer to celebrate?"。不仅因为VU的两位老牛C.Bos和S.Koopman吝啬的打分和严苛的考试早就降低了大家对最后成绩的期望值,更是因为大家在这门课中摸爬滚打,深刻领会到了Econometrics生动的变态美,早已经对分数如何虚怀若谷,处变不乱,荣辱不惊了。(请原谅我乱用成语…)
 
这门横跨了6个月的课程从最基础的OLS几何解释讲起,然后是最基础的hypothesis testing,NLS,GLS,IV,然后GMM中期总结,MLE开启新篇,SUR承上启下,Time Series凶猛收尾。和以前上过的Econometrics课程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这门课不仅仅介绍每种方法如何操作,而是在拼命的着重介绍“所以然”,比如矩阵是怎么排在一起的,consistency, asympotical normality是怎样的,同方差如何,异方差如何,方差未知如何,某种test-statistics为什么服从某种分布,如何Bootstrap各种检验结果等等。训练下来的结果是大家终于可以在Ox这种OLS的beta都恨不得要写成(X'X)^{-1}X'y的软件里写出Stata也搞不定的程序了,看到哪怕是top journal上某些paper随意的计量方法也能嘲笑一番了。TI最重头的课程让选课的整个Group都收获良多。
 
经济学的研究真是一件很有path dependence的事情,就像荷兰的Macro一如既往的烂,Econometrics一如既往的好一样。进了什么样的Graduate School也许是很Random的事情,可是以后的道路差不多就这样固定了。这件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研究方向这个问题不是本科三年级应该操心的事情。
 
最后扯一点题外的,贴几张在荷兰Keukenhof花园的照片。大家可以把荷兰理解成一个花一样的美丽国度,也可以把他理解成一个超级农场,总之都是正确然而片面的。
4月24日

A so-fake workshop

周末顶着Advanced Ectr考前巨大的panic跑去听了一个section的workshop on measurement。看标题以为是讲测度论的…结果是一群搞经济史的人胡侃的…我参加的section还算可以,一个好歹还是搞经济学的英国佬说怎么用Information Matrix做optimal experiment design。讨论结束了我跟他说你其实已经在用Pivotal的假定了,为啥不干脆MC了或者Bootstrapping一下,就不愁数据不够了。然后他老兄先是对pivotal做陌生状,然后对bootstrapping做无知状,好吧…最后告诉我"I think MC is cheating..."我立马投降…
 
这也就罢了,此兄演讲后的讨论时间里,有一位染了发的家庭妇女状学者提问到,你们那个y=Xbeta+u的u到底是干啥的,既然做试验的在实验里都能控制住各种因素,怎么还会有个u的随机项在那里。全场老幼当即晕死过去一半…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道理:道不同,不相与谋。
 
PS邻座是个年逾7旬的老学究,整个section都在睡…醒来之后发现演讲者笔记本电脑出了小故障,摆弄的满头大汗,于是彼对我从容说道:"boy, let me tell you sth. Before the days of powerpoint, the lectures were made more efficiently..."我脑中立刻想到一个虚拟画面:我当即拜倒在地,大喊"师父,徒儿顿悟了",然后师父含笑圆寂…
 
PS2workshop供应的sandwich还是不错的,可见并非一无是处。